着周砚忽然问道,“你,是叫阿宴,对吧?”
阿宴回神,看向周砚,就见对方眼中那份灼灼的急切不似作伪,的确是在为小姐担忧。
于是,他按下心头不适,垂首应道:“是。”
“你说说,你家小姐今日都去了何处?”周砚语速急切。
阿宴依礼回话,“小姐今日一早就被传召进宫问话,肃王殿下不知何故被罚,受了伤,小姐好心送肃王殿下回府,之后……便不见踪迹。”
“肃王!”周砚的声音瞬间染了怒,“那你可曾去问过肃王?”
“问过了。”阿宴语气平稳,“殿下本要派人相送,是小姐执意自行回府。故而离府后的行踪,殿下亦不知晓。”
“简直荒唐!”周砚气极反笑,“他谢琰堂堂男子,纵有伤在身,何至于要一个女子相送?送便送了,竟还让她独自回来!当真……不知所谓!”他越说越怒,拂袖便要往外走,“我亲自去问他!”
阿宴眉心一沉,一个箭步冲上前,拦下了周砚,“周公子息怒。”
“滚开!”周砚猛地推了阿宴一把,“凭你也敢拦我?别以为你是柠柠的人,我便动你不得!一个两个,连自己的主子都护不住,要你们何用!等柠柠回来,我定要她将你们都发卖了才好!”
说罢,便又要往外去。
却不想,阿宴猛然出手,一把拽住了周砚,手下一用力,就将人轻易给拽了回来。
周砚被拽得一个踉跄,差点就摔倒在地,免不得吃惊地看向阿宴。
这小厮,竟是有些身手的!
却见阿宴抬起脸,那张素日恭顺的面容此刻罩着一层凛冽的寒意,声音压得极低,字字如冰:“周公子还请冷静一些!宋家上下好不容易才将消息按下,你这般贸然闯去王府质问,是想闹得满城风雨、人尽皆知不成?!”
一句话,如同一盆冷水,浇得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