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忙上前,声音里满是庆幸,“您失血过多,昏迷了近两个时辰。林御医已为您重新处理了伤口,用了最好的金疮药和止血散,说要好生将养一段时日便无大碍。”
谢琰缓了两息,方才强撑着身子坐起。
成安立刻拿了软垫,让谢琰靠着。
“刺客来历,查清了?”
成安脸色一沉,压低了声应着,“是北境的死士,看上去,跟之前刺杀五殿下的是同一波人,王爷,会不会是东宫那边……”
“他若不是疯了,就绝不会跟北境勾结。”谢琰打断了成安的话。
谢韫礼再蠢,也是堂堂太子,怎会做出通敌卖国这档子事?
成安眉心紧拧,“可除却那位,属下实在想不出来,朝中还有谁有这本事……”
“想不出就查。”谢琰有些烦躁地瞥了成安一眼,“本王养你是让你空想的?”
成安吃了憋,没再应声。
谢琰又缓了缓,方才再次开口,“她呢?”
成安自然知道这个“她”指的是谁,忙道:“宋二姑娘送您回府后,一直守在门外,直到林御医说您已无性命之忧,才被属下劝着回去休息了。哦,宋二姑娘的伤,林御医也都瞧过了,都是些皮外伤,脚腕处也并未伤及筋骨,卧床两日便可恢复。”
谢琰淡淡‘嗯’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
可成安看着他沉思的样子,终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,“属下听说,宋二姑娘为了保护王爷,以身犯险?真是了不起啊!那种情况,寻常女子只顾自己逃命都来不及,没想到宋二姑娘竟如此在意王爷的安危。”
谢琰原本不想搭理成安,可见他话越来越多,终还是忍不住皱了眉,“马厩似乎还缺人清扫。”
成安心下一惊,“属下这就去查刺客!”
话音落下,却是没动,反倒从怀中取出了一方软帕,“属下只是想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