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内心的欢喜几乎快要溢出来,可随即,那双眸子便暗淡了下去。
因为,她的表情太冷了。
冷得,好似他们二人根本就不相识一般。
她不是来同他重修旧好的。
她早就不要他了。
周砚的呼吸一滞,眼圈也跟着泛了红,却还是闷着声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沙哑,“你来做什么?我们之间,早已桥归桥,路归路,我的事,不劳你费心。”
宋柠缓缓开口,声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,“是周伯母求我来的。”
听到这话,周砚眉心一沉,就听着宋柠接着道,“周砚,你可以任性,可以不顾自己的前程甚至性命,但你不该如此自私,将生养你的父母置于绝望之地。”
话说到这儿,宋柠长叹了一口气,才接着开口,“方才,周伯母几乎要跪下来求我。”
听到这话,周砚的脸色明显一僵,眸中满是不可置信。
就听着宋柠接着道,“周砚,别再让真正关心你的人,为你担惊受怕。你好自为之。”
说罢,她便要往外走。
周砚没想到,她好不容易来一趟,竟然只说这两句话就要走,内心的不甘和酸涩几乎要溢出胸口。
终于,他还是忍不住一声唤,“宋柠,你可还记得,我从前与你说过什么?”
“我说过,你不嫁我,我就娶宋思瑶。”
“宋柠,我娶别人,你真的……不在乎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