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求字的人不少吧?这样的字迹风骨独特,定是会有很多人喜欢,甚至……刻意模仿学习?”
她语气轻松,仿佛只是随口夸赞,然而“模仿”二字,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。
镇国公正准备卷起画像的手微微一顿,两道浓白的长眉渐渐锁紧。
他并非愚钝之人,宦海沉浮、沙场征战数十载,对危险有着近乎本能的嗅觉。
他猛地看向书案上自己刚写的字,又抬头看向宋柠。
他虽酷爱书写,却嫌少将作品送人,自然也是因为知晓其中的厉害关系。
可却不能保证,当真是一张字画都没有流落出去……
看来,是时候上心了。
另一边肃王府。
成安与两名贴身侍女守在紧闭的雕花木门前,脸上皆是掩不住的忧虑。
“王爷回来就将自己关在里面,晚膳也不传,连您都不见……”一名年长些的侍女压低声音,对成安道,“安侍卫,这可从未有过。王爷便是再烦心的事,也总会吩咐一两句的。”
另一名侍女也接口,声音更轻,带着小心翼翼的猜测:“王爷今日不是去了宋府吗?回来便成了这般模样……莫不是,宋二小姐说了什么……”
话未说尽,但几人都明白那未尽之意。
能让素来深沉内敛、喜怒不形于色的王爷如此失常的,除了那位宋二姑娘,还能有谁?
成安眉头紧锁,看着纹丝不动的门扉,心里也是一片焦灼。
他跟随王爷多年,从北境到京城,见惯生死风浪,却极少见到王爷这般……
“要不,安侍卫,您再叩门问问?哪怕送盏茶进去也好。”侍女提议道。
成安摇了摇头,“你们是知道王爷脾气的。”
他虽担心,却也不敢贸然打扰,当下只能摆摆手,“都警醒些守着吧,王爷若有吩咐,自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