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怪宋振林怀疑,毕竟宋柠和宋思瑶的关系,实在算不上好。
而宋柠听到这话,只是垂眸笑了笑,“父亲这话问的,倒叫女儿不知如何作答了。”
“女儿姓宋,是宋家人。宋家若能借一门好亲事更上一层楼,女儿在镇国公府那边,面上也更好看。说到底,一荣俱荣的道理,女儿岂会不懂?”
说话间,她抬起眼,目光清凌凌地望向宋振林,“若父亲觉得女儿另有心思,信不过女儿,那此事……不如父亲亲自去与承恩侯府交涉,或是直接去找肃王殿下也可。女儿也乐得清闲。”
说罢,她作势便要起身。
“哎,柠柠!”宋振林连忙抬手虚拦,脸上堆起笑容,语气放软,“为父不是这个意思!你我父女,自然是一心的。为父只是……只是担心你为了家里的事,太过劳心。你愿意出面,为父再放心不过。”
他出面?
他哪有这么大的脸面?
谢琰虽然分量够重,可谢琰的态度如此冷漠,他深怕烦得紧了,反遭谢琰厌烦。
这事儿,还就只能是身为镇国公府表小姐的宋柠去周旋。
宋柠见状,顺势坐稳,面色稍霁,语气也恢复了之前的平和:“父亲明白女儿的心便好。此事女儿会斟酌着去办。”
宋振林连连点头,又说了些慈爱关怀的话,方才让宋柠离开。
宋柠与承恩侯府自然不算熟,便只能请了表兄孟知衡代为引荐,不过两日,便约了在茶馆见面。
马车内,孟知衡看着宋柠一如既往沉静的侧脸,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柠柠为何突然要约见那位赵二公子?”
宋柠正微微撩开帘子一角,望着窗外流逝的街景,闻言,唇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,收回手,转头看向孟知衡,“表兄稍安勿躁,一会儿见了面,你自然就知晓了。”
孟知衡见她这副神神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