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一笑。
罢了,今夜太晚了,她明日便去跟柳氏说说宋思瑶成婚这个好消息吧!
阿宴看着宋柠嘴角绽开的笑容,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,目光却落在宋柠刚刚写就的那几个字上。
笔力追求雄浑开张,框架撑得很开,乍看颇有气势。
他仔细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轻声开口,带着点好奇:“小姐近日,似乎格外偏爱练习这般大气磅礴的字体?”
宋柠正用素帕擦拭指尖沾染的些许墨痕,闻言动作微顿,侧目看他:“怎么,写得不好?”
“并非不好。”阿宴微微歪了歪头,露出思索的神情,目光更专注地流连于字迹间,“字形架构已初具风骨,只是……总觉得,少了点什么。”
“哦?少了什么?”宋柠也被勾起兴趣,重新审视自己的字。
阿宴伸出修长的手指,虚虚点向那几个字的笔锋转折处,声音压低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:“似乎……少了些杀气。”
闻言,宋柠不由得一怔。
再看自己的字,果然如阿宴所言,少了杀气。
外祖父的字,是真正从尸山血海、边关风沙里淬炼出来的,笔笔都带着铁与血的分量。
而她的字,只学得了个‘形’,‘神’却差得远了!
“杀气……”宋柠喃喃重复,心下恍然,却又有一丝不服输的劲头被挑起。
看来……明日得闲去镇国公府,再偷个师才行。
翌日,镇国公府。
宋柠一早来了镇国公府。
却觉府内气氛却与她预想的宁静不同,隐隐透着一股紧绷。
刚穿过二门,便见孟知衡步履匆匆地从内院出来,一向温润带笑的脸此刻绷得紧紧的,眉头深锁,满眼焦急。
“表兄?”宋柠唤住他,“出什么事了?如此匆忙?”
孟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