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那名手腕被废的北境人,剧痛之下凶性大发,竟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拔出腰间匕首,嘶吼着朝谢琰心口捅来!
距离太近,谢琰长剑未及收回。
他眸光一厉,侧身避开心脏要害,却让那匕首狠狠扎入了左肩下方!
“唔!”谢琰闷哼一声,脸上血色瞬间褪尽。
但他动作未停,右手弃剑,肘部如重锤般狠狠击打在对方太阳穴上!
那北境人哼都未哼一声,软软倒地。
转瞬之间,两名强敌毙命。
谢琰却再也支撑不住,单膝跪倒在地,以手撑地,剧烈地喘息起来。
左肩下方的匕首还插着,鲜血顺着刀柄汩汩涌出,很快染红了大片衣衫,与右肩臂的旧伤连成一片,触目惊心。
宋柠忙从巨石后冲了出来,扑到他身边,看着他被鲜血浸透的衣衫和瞬间苍白如纸的脸色,心中大骇!
“谢琰!”她声音发颤,也顾不得什么尊称礼节了。
手忙脚乱地去捂他左肩下方的伤口,可那匕首插得甚深,鲜血根本止不住。
情急之下,她猛地想起什么,立刻从自己怀中贴身的小荷包里,掏出一个比拇指指甲盖略大的小巧瓷瓶。
拔开塞子,倒出里面唯一一粒朱红色药丸,想也不想,直接塞进了谢琰因痛苦而微微张开的唇间。
谢琰只觉得唇上忽然触及微凉柔软的指尖,随即一粒带着奇异清苦药香的丸子被推了进来。
几乎是下意识地皱眉,便要将其吐出来,可谁知,宋柠竟一把捂住了他的嘴,“别吐!止血保命的!”
听到这话,谢琰浑身一僵,黑暗之中,他能清晰感受到她指尖的冰凉和掌心那一点微不足道的温热,还有她近在咫尺的、带着惊惶与急切的气息。
那双总是沉静或疏离的眸子,此刻映着微光,里面是全然的担忧,没有半分算计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