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眼底沉淀着太多岁月磨不去的阴翳,像是经年累月的霜雪,覆在心头。
她盯着宋柠,目光冷得像腊月的风:“你一个黄毛丫头,知道什么?”
宋柠迎着她的目光,不避不退:“民女知道,郡主当年想嫁的人不是殷衡。也知道,韩璟与柳盈盈暗通款曲,合谋在先帝面前进了谗言。民女还知道,殷衡本就身患恶疾,命不久长,郡主嫁过去不过两日便守了寡。而韩璟与柳盈盈,趁势在京中散布谣言,说郡主克夫……”
“够了!”
端敏郡主猛地站起身,脸色铁青,胸口剧烈起伏。她死死盯着宋柠,那目光里有震惊,有羞愤,更有一种被人撕开旧伤疤的剧痛。
“本郡主的事,何时轮得到你来多嘴!来人,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给我抓起来,掌嘴!”
两名嬷嬷应声而入,上前便要拿人。
宋柠却纹丝不动,只抬眸看着端敏郡主,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:“郡主掌嘴民女,民女无话可说。可掌嘴之后呢?那些事就会不存在吗?郡主受的那些委屈,就会一笔勾销吗?”
端敏郡主浑身一颤。
宋柠继续道:“郡主每月初一十五来上香祈福,求的是什么?求菩萨保佑那些作恶的人长命百岁?还是求自己早日解脱?”
“你住口!”端敏郡主的声音都劈了叉,眼眶却已泛红。
宋柠不退反进,上前一步,直视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“民女今日来,不是来戳郡主心窝子的。民女是来帮郡主的。”
帮她?
端敏郡主怔住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女子,看着她那双沉静得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眼睛,心底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“帮我?”她冷笑一声,声音却已没了方才的凌厉,“你凭什么?”
宋柠静静望着她,轻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