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地喊着“峥儿”;柳盈盈脸色煞白,身子摇摇欲坠,被两名丫鬟搀扶着方才面前站住;韩璟被两个女人夹在中间,进不得退不得,额头上的冷汗涔涔而下。
周围的夫人们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,有的甚至掩着唇笑,一副看好戏的模样。
永昌伯府的老夫人终于看不下去了。
她重重咳了一声,沉着脸开口:“韩世子,今日是老身寿宴,这满堂宾客都在,你家的家务事,还是回去处置的好。”
韩璟如蒙大赦,连忙躬身行礼:“是晚辈失礼,搅了老夫人雅兴,改日定向老夫人登门赔罪。”
说罢,他一手扶着摇摇欲坠的柳盈盈,一手试图挣开苏蓉的拉扯,狼狈不堪地朝门外走去。
苏蓉死死攥着他的衣袖不肯松手,被他拖着踉踉跄跄地往外走,嘴里还不住地哭喊着“峥儿”。
三人的身影消失在花厅门口,留下一地议论纷纷。
老夫人脸色难看,揉了揉额角,对身边的丫鬟道:“扶我回去歇着,有些乏了。”
丫鬟们连忙上前搀扶,老夫人站起身,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人群中的宋柠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意味,却什么也没说,由人扶着往后院去了。
端敏郡主立在原地,看着老夫人离去的背影,又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宋柠,抿了抿唇,终究没有说什么,只默默跟了上去。
老夫人的寝房里,熏香袅袅。
丫鬟们服侍着老夫人卸了钗环,换了常服,便都退了下去。
端敏郡主立在门边,等人都走了,才走上前去,在老夫人榻前跪了下来。
“母亲,今日是我不好,搅了母亲的寿宴,让母亲面上无光。”
老夫人靠在软枕上,看着她跪在地上的身影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起来吧。”她抬了抬手,“你若有那本事搅我的寿宴,也不会忍气吞声这么多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