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游观月有点懵,“不是, 少君啊,你不会是想把他们全部都杀了吧。”
“有何不可?”慕清晏居然比他还疑惑, “适才你不是已经甄别过了, 剩下的这些都是屡犯教规血债累累之徒。”
游观月尴尬一笑, “偌大一个朱雀坛,里里外外总得有人维持啊。”
慕清晏:“不是有你们么,我看王田丰就挺好,再历练几年就能独当一面了。”
游观月先是一喜,小心劝说:“多谢少君信任我等,不过还是留几个原来的人为好,毕竟他们身手都不错……”
“留着做什么。”慕清晏打断他,“留着他们让周遭百姓继续记恨,还是留他们三心两意,与聂喆暗中勾结?”
游观月愣了下:“少君说的也有理,不过把他们都杀了,朱雀坛怎么办?若是此时北宸六派来袭,可该如何是好。”
“那就先撤了朱雀坛吧。”
“少君!”游观月大惊。
慕清晏挥挥手,连十三领着手下去处置剩余之人。
游观月跟着慕清晏走入空无一人的后厅,心下惴惴:“少君,是属下问的太多了,属下应该与十三兄弟一般谨遵少君吩咐……”
慕清晏抬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。
他走到窗边,“昨夜杀入朱雀宫前后,我吩咐你在东北面始终留出一角来,好让那些意志不坚的教众逃离,当时你还向我谏言‘围师必缺,缺后必阻,应当派一部分人手在东北角埋伏,沿途袭杀之’,不过我没答应。”
“我此番并非大军压境,之前在教中也并无威名,就这么点人手打上门来就想逃跑的货色,有何斩尽杀绝的必要?后来熊千斤的颓势逐渐明显,又有人见势不妙者陆续逃走。打到最后还坚持留下来的人,不论被俘被杀,都是对聂喆和熊千斤死心塌地的人,留之何益?”
游观月眼中有光:“原来少君早将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