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及,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沾染了毒液的手掌慢慢被腐蚀直至露出白骨,进而腐烂到全身。
宋郁之心生怜悯之意,抬手飞出几枚袖箭,给了这些侍卫一个痛快。
聂喆一看情形不对,立刻带着狗腿子们逃出待客厅,竟全然不管妻儿。
慕清晏长袖一展,苍鹰般掠过高高的穹顶宫梁,径直赶上前去。
上官浩男追的最快,这回倘若不能擒杀聂喆,他觉得自己往后的人生都不会好了。
毒液,血水,腐烂的尸块与挂着碎肉的白骨,地面上狼藉一片。
蔡昭双手合十,默默念了几句往生经,宋郁之在旁静静等她。
很快门外传来打斗声,蔡昭睁眼,提刀而去。
宋郁之跟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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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7章
客厅外是两道弯弯曲曲的回廊, 横穿回廊便是一座中等大小的宴客厅。
蔡昭等人赶到时,只见慕清晏不知怎么越到聂喆等人的前头,堵在离开宴客厅大门前。他脚边横七竖八躺了数名或死或伤的侍卫,金丝织绣的松柏万年青地毯上沾染了斑斑驳驳的暗红, 一直绵延到聂喆等人的脚下。
空荡荡的宴客厅中两边对峙, 一边是二三十名严阵以待的聂氏党羽, 一边只有一人。
青年颀长白皙,一袭玄衣滚绣繁美, 眼珠清冷,犹如一座巍峨俊秀的高山挡在众人跟前, 竟无人敢上前。
“聂叔父别急着走啊,一年多前的气概哪里去了。”青年声音轻柔,“当初你怎么说的来着,‘你并非贪恋权柄,不过神教当以有能者居之’。既然如此, 你我再对阵一回如何?”
聂喆脸上一阵青一阵红, 半晌才道:“……这几日我身上不适, 待来日再议对阵之事。”
慕清晏轻笑:“十七个月前的你我决战,日子是聂叔父挑的。如今, 该由我挑日子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