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到桌上,“此物还请宋兄收下。”
宋郁之接过木匣,打开一看,发现匣中躺着一枚掌心大小的玉石,通体雪白,寒气逼人,透着厚厚的木匣犹自渗出霜寒之气。
“西域大雪山下的万载冰玉?”他生长于天下第一等的世家名门中,自然是识货人。
慕清晏微笑道:“此物虽不如紫玉金葵坚实厚密,但缓和灼热内劲的功效,犹有过之。只盼宋兄不嫌弃,收下此物。”
他又道,“聂喆之乱尚且厘清,紫玉金葵兴许落在别处也未可知。紫玉金葵说是宝物,其实在一等高手眼中也不过是鸡肋之物。若非治疗幽冥寒气之伤,我也想不到其他用处了。倘若日后寻得了,我即刻给宋兄送去。”
宋郁之缓缓合拢冰玉匣子,点头同意,然而心中却想,就算你说的是假的,我难道还有别的选择么。
他本非疑心之人,因他逐渐长大懂事之时,聂恒城及其死忠心腹早已烟消云散,正邪两派进入井水不犯河水的平静相持阶段,是以并未真正见识过魔教行径。
然而这回进入瀚海山脉,着实叫他大开眼界——将受魔教管制庇护的平常百姓活活制成尸傀奴;沾之即腐的蚀骨天雨;一言不合便炸碎地下石室,哪怕其中还有己方亲友;更别说还有之前武元英所遭受的非人惨事。
此番种种下来,他终于相信长辈所言,魔教果然是一群残忍邪恶之徒。
“以宋兄的身份,在本教多留无益。”慕清晏起身,“宋兄再睡一觉罢,待明日天明,我便派人送宋兄出去。”
宋郁之拱手相送,心想我哪里还睡得着。
……
夜风徐然,慕清晏大步在前,衣袂飘扬,径直走向东侧殿中胡凤歌养伤之处。
为免主君等待,游观月本想找个婢女去将胡凤歌叫醒,不曾想胡凤歌屋内也是灯火明亮,并且屋内早已有客在访,此情此景倘叫蔡昭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