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生病了怎么办?医生不会开药,因为你没钱。”
“为了缓解疼痛,他们只能去街角找大t那种人,买点海洛因,或者芬太尼。因为那玩意儿便宜,见效快。”
“一旦沾上那个,人就废了。”
里昂指了指窗外那个已经空荡荡的泥地:
“你就成了行尸走肉。你创造不了价值,交不了税,甚至连选票都懒的去投。”
“对于市政厅来说,你就是个负资产。”
“既然没人管,那自然没有人会在意你是死在桥洞下,还是被人切碎了挂在钩子上。”
“最后变成捐献者,发挥点余热,给像亚历克斯那种公司赚点外快,也算是物尽其用。”
米娅听的浑身发抖,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胳膊。
“行了,别在那儿给自己加戏了。”
里昂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,“这也不是你的问题。”
“你就是个填表的打工仔,一个月拿几千块钱工资,操什么资本家的心?”
“就算你大发慈悲给他们过了,上面还有主管,还有审计。”
“保险公司的规则不是你定的,拒赔的条款也不是你写的。你不干,有的是人干。决定权从来不在你手里。”
米娅愣了一下,捂着脑门,眼神里的沉重感稍微散去了一些。
虽然这话听着糙,但理确实是这个理。
“所以……”
里昂看着她,随口问道。
“既然你以前干的挺顺手的,怎么突然跑来当警察了?”
“良心发现?还是觉得那种生活太压抑了?”
“哈……”
听到这个问题,米娅脸上露出了一个苦笑,原本的伤感瞬间被社畜特有的怨气取代了。
“老大,你也太高看我了。”
“我离职只是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