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狙击手?在这里?”
“别发愣了!这就是你要的证据!”
里昂一把按住珀金斯的肩膀,把他按回椅子上,眼神凶狠的指着话筒:
“告诉海耶斯,如果他的特遣队还在那儿磨磨蹭蹭的喝咖啡,那他就准备好丢掉这批货吧!顺便可以给西雅图警局的acu收尸了!”
“告诉他,我们遭遇了军用火力的压制!”
……
视线穿过雨幕,聚焦在三百米外,第4号仓储库的卷帘门后。
这里的气氛同样紧绷到了极点。
巨大的卷帘门紧闭着,几盏昏暗的工业吊灯在头顶摇晃。
达利斯·金,西雅图西区血帮下属分部头目马库斯的亲弟弟,正焦躁的在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suv旁来回踱步。
他看起来不到三十岁,穿着一身贵的要死的名牌运动服,脖子上挂着手指粗的金链子,但这身行头此刻并不能给他带来哪怕一丝安全感。
他不断的擦着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,眼神凶狠,但是其中又有着掩饰不住的慌乱。
在这个讲究以黑养白的年代,像他哥哥马库斯那种级别的大佬,早就已经洗白上岸了。
哥哥马库斯是生意人。
他会穿着定制西装,坐在市中心的办公室里,和律师喝咖啡,通过洗车店、理发店和空壳房地产公司把黑钱洗白,甚至还会去参加市议员的筹款晚宴。
他的案底必须比处女的床单还干净,不能沾染任何直接的暴力犯罪。
大佬是不能脏了手的。
所以,这种要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脏活累活,自然就落到了达利斯这个“不成器”的弟弟身上。
像是现在这样押运毒品和军火的活,都得是他亲自带队。
只有这样,万一出事了,哥哥才能置身事外,用赚来的干净钱请最好的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