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桐的眼眸深邃,顺着风,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,忽地,她轻轻地笑出声:“师尊就是一个很温柔的人。”
对草木,对他们,对弱小。
唯独不对掌门。
“喂!张万仇!我知道你在里面!别装死!快开门!”云垚用了十成十的力,踹了几脚紧闭的石门,骂骂咧咧,“你看看现在宗门都乱成什么样了,你还睡得下去!”
男人大声喊道:“我没睡!”
起码现在没睡!
云垚气喘吁吁:“是!你现在没睡,之前呢?你之前要是醒着,光阴大阵为何会突然颠倒?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有多危险!小桐见我回来的这么快还在奇怪,我根本不敢告诉她,我到底为什么回来,生怕她慌张!”
正常运转的光阴大阵会为北山宗的所有人向天要来许多多时日,他们在阵内修炼,嬉戏,这里是另一个世界。
颠倒了的大阵可就不一样了!
阵内人的生命会加速流逝,它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偷走他们的时间。
颜桐多管理门人,也才只是觉得些许不对劲。
林端这类全心全意钻研一个物什的人根本没感觉。
他们都在眨眼老去。
“我要是没回来,北山宗年轻一代是不是该都死绝了?张万仇你……”
云垚话还没说完,门里的男人哈哈大笑:“别把自己想得那么重要,小师弟!你回来了也叫不醒我!是云熠体内被唤醒的神血叫起的我。”
“行!”云垚气笑了,“我不管你怎么醒的,光阴大阵的背面那么危险,你就不能撤销吗!非要留着?万一日后又不小心睡着了怎么办?”
“小云垚别怕啊!这一千年,我什么时候睡过?这次真是意外,其他宗门写的东西也太催眠了,下次我不看就是了!”男人显然没把这件事放心上,笑呵呵地说。
云垚略一沉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