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她说。
周穗穗接过内衣,指尖碰到那细腻的蕾丝面料,脸上烧得厉害。
“薇薇姐……”她小声说。
“怎么?”刘薇薇看着她,“都到这一步了,还不好意思?”
周穗穗咬住嘴唇,没说话。
买完内衣,刘薇薇又带她去做了头发。
发型师看着周穗穗的长发,建议道:“要不要剪短一点?到锁骨的位置,会更有气质。”
周穗穗看向刘薇薇。
薇薇说。
剪刀咔嚓咔嚓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周穗穗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长发一点点变短,落在肩膀上,发尾微微内扣,衬得脸更小,脖子更修长。
做完头发,又去做了指甲。
刘薇薇挑了一个裸粉色的甲油,颜色很淡,但在光线下会泛出细腻的珠光。
“这个颜色,”她说,“低调,但仔细看能看出好东西。”
等所有都弄完,已经是下午三点。
周穗穗站在商场洗手间的镜子前,看着里面的自己。
黑色的裙子,黑色的鞋子,新剪的短发,精致的妆容。和昨天那个穿着咬牙买的裙子、手足无措地站在宴会厅里的女孩,已经完全不是一个人了。
但她看着镜子,却觉得有点陌生。
“看够了吗?”刘薇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差不多了,该回去了。”
周穗穗转过身。
刘薇薇站在洗手间门口,手里拎着几个购物袋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薇薇姐,”周穗穗走过去,“谢谢你。”
刘薇薇没应这句话,只是说:“走吧。”
两人打车回到刘薇薇的公寓。
一进门,刘薇薇就把购物袋放在沙发上,然后走到冰箱前拿了瓶水。
“自己收拾一下。”她说,“六点半我送你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