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林晓刚才的样子,珍珠白色的礼服,银色的高跟鞋,温润的珍珠耳钉。
还有她最后那句“不确定”。
不确定回不回来。
这意味着什么,周穗穗很清楚。
陈泊序今晚要带林晓去的地方,可能需要过夜。可能是酒店,可能是那栋老洋房,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她不知道的地方。
而她,周穗穗,要等到周五晚上。
每周五晚上,八点,司机来接。
像某种固定的日程安排。
像……排在林晓后面的替补。
这个认知像一根针,狠狠扎进她心里。
她转身,走回自己房间,关上门。
没有开灯,她在黑暗中走到床边,坐下。
手心里,刚才被指甲掐过的地方,已经紫了。
隐隐作痛。
她摊开手掌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,看着那片淤紫。
周穗穗,你真廉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