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握着手机的手上。
他的手干燥微凉,掌心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,稳稳地压住了她所有的动作。
周穗穗浑身一颤,手指立刻松了力气,手机屏幕重新暗了下去。
“程放,”陈泊序开口,声音不高,却像带着冰碴,“玩够了?”
他的目光这才从程放脸上,转向周穗穗,在她惊慌失措的脸上停留了一瞬。那眼神很沉,带着一种无声的警告和宣示。
然后,他重新看向程放,用那只空着的手,拿起旁边他自己的手机,指尖在屏幕上划了几下,随即抬起,将屏幕转向程放。
屏幕上,是程放母亲的私人号码。
陈泊序就这么举着手机,看着程放脸上那点坏笑瞬间凝固、消失。
“需要我现在打电话给程姨,”他语气平稳,甚至称得上礼貌,“问问她,最近是不是该给你安排点正事做,比如去南非跟两个月的矿?省得你闲得发慌,在这里对着我的人,胡言乱语,胃口大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