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灌进来,吹在滚烫的脸上,却带不走心底那股燎原的火。
她脚步虚浮地走进楼里,直到电梯门关上,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她自己,她才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,背靠着冰冷的金属壁,缓缓滑坐下去。
手指下意识地抚上刚才被他手掌用力覆过、甚至捏了一下的地方。
隔着裙料,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份残留的、不容置疑的力道和温度。
还有他贴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。
“都是我的。”
周穗穗闭上眼,把滚烫的脸埋进膝盖。
心脏还在失控地狂跳,一下,又一下,撞击着胸腔,也撞击着她刚刚崩塌的、某道自以为坚固的防线。
完了。
她对自己说。
周穗穗,你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