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着,灼热而清晰。
吴恙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衬衫下摆,遮住刚才被她触碰过的地方。他的动作从容不迫,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。
“利息收完了。”他退开半步,目光在她通红的脸颊上停留片刻,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:
“现在你知道我是谁了。”
他说完,转身离开了侧廊,脚步声渐行渐远。
周穗穗靠在墙上,没有立刻跟出去。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指尖蜷了蜷,又慢慢松开。
脸颊上的热度还没褪,掌心也残留着清晰的触感。
她在原地站了大概两三分钟,等呼吸彻底平稳下来,才从手袋里拿出粉饼,对着小镜子补了补妆,又抿了抿口红。
确定脸上看不出什么异样,她才整理了一下裙摆,走出侧廊。
走廊里空荡荡的。她放慢脚步,走得很稳,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声音。
经过洗手间时,她进去洗了个手,冰凉的水流冲过掌心,冲不散那股灼热的记忆。她心里乱得很。
讨厌!要不就什么都没有,一来就扎堆找上门!她一个恋爱小白怎么处理啊!
她不是世上唯一一个同时想要两个男人的女人吧!
周穗穗又纠结了一会儿,才朝三楼走去。茶室的门虚掩着,里面传出谈笑声。
周穗穗推门进去时,老吴正说到什么趣事,程放大笑着,陈泊序端着茶杯,嘴角带着很淡的弧度。
听见开门声,陈泊序抬起眼看向她。
“来了。”他说,语气很平常。
周穗穗点点头,走到他身边的空位坐下。陈泊序很自然地伸手,将她耳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,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廓。
“怎么去了这么久?”他问,声音不高。
周穗穗端起他手边那杯显然是给她倒的茶,小口喝着:“补了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