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会儿,他才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丝危险的平静:
“周穗穗,”他叫她的名字,“你今晚,是不是觉得我脾气很好。”
靠!他干嘛,老男人是不是都像他一样难伺候!……再看她就把他吃掉!…….
周穗穗被他看得脸颊滚烫。她没躲,反而更贴近了些,几乎把脸埋进他颈窝,声音又轻又软,带着点讨饶的意味,小声嘀咕:
“我现在不是跟你回去吗……” 她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温热的气息拂过他颈侧的皮肤,“……你等下,可以教训我。”
陈泊序的喉结,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。
她温软的气息和近乎示弱的低语,痒痒的,颈侧那片皮肤,因为她的贴近而微微发烫。
他垂下眼,看着她几乎埋进自己颈窝的脑袋,和她那截细白的脖颈。
片刻后,他才抬起手,不是推开她,而是用手指,不轻不重地捏了下她脸颊。
力道带着点警告的意味,却并不重。
“坐好。”他声音有些低哑,但那股迫人的寒意似乎褪去了些。
周穗穗被他捏得脸颊微鼓,非但没听话坐好,反而像得了什么信号似的,更往他那边贴过去。
笑话!她可是最会爬竿的周穗穗,只要给她机会…..
只见她伸出胳膊,抱住了他的一条手臂,整个人的重心都倚靠过去,身体紧紧挨着他。
做完这些,她才缓缓抬眼,鬼鬼祟祟地瞥了一眼前方的后视镜。
果然,镜子里对上一双瞪得溜圆、写满了我靠我看到了什么的眼睛。
刘薇薇正假装不经意地偷瞄,被抓包后立刻慌乱地移开视线,假装研究车窗外的路灯。
虽然早就料到肯定会被看见,周穗穗脸上还是轰地一下烧得更厉害。
她立刻把发烫的脸颊埋进陈泊序的肩头,鼻尖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