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汗湿的额角极轻地碰了一下,动作快得像是错觉。
周穗穗已经累得连呼吸都觉得费力,嗓子彻底哑了,浑身像散了架。
“我要去洗澡。”她声音沙哑,推开他环着自己的手臂,撑着发软的身体想下床。
陈泊序靠在床头,看着她艰难挪动的样子,伸手扶了她一把,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:
“要帮忙么。”
禽兽!
周穗穗回头瞪了他一眼,那眼神没什么力气,却带着明显的不爽和控诉:“不要。”
她扶着墙,慢吞吞地挪进浴室,在关门之前,又回头,哑着嗓子警告:“不许进来。”
门咔哒一声关上。
陈泊序靠在床头,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水声,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牵了一下。他知道她被他弄得够呛。
浴室里,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,缓解着肌肉的酸痛,却冲不走心里的冰冷和屈辱。
周穗穗闭着眼,任由水流打在脸上。
今天这事,还没完。
她不会就这么算了。
她会忍,忍到……她找到新的男人
她要尽快物色新的人选,打陈泊序一个措手不及。然后,一脚把他踢开。
到时候,她要把今天在电话里听到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字,都原封不动地、一字一句说给他听。
告诉他今天不是他扔掉她,而是她甩了他。
否则,她实在咽不下这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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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下午,厅里聚了不少人,三三两两地闲聊。
程放端着酒杯晃过来,目光在周穗穗脸上打了个转,嘴角勾起那抹惯有的、玩世不恭的笑,甚至还朝她眨了眨眼。
哼,这人比陈泊序还黑!
周穗穗没什么表情地瞪了他一眼,迅速移开视线。
程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