氛格外隆重。
这是江海作为“酒剑仙”的第一场定妆戏。
造型师是个四十多岁的港湾大姐,此时正拿着假发套和胡须,神情严肃。
“江海,你皮肤太好了,太嫩。”
“我要给你上重色,把肤色压暗,还要做些皱纹和斑点。这过程挺难受的,你忍着点。”
造型师一边比划一边说。
“没事,姐,您尽管折腾。”
江海闭着眼睛,任由化妆刷在脸上涂抹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两个小时后。
“天哪……”
当造型师小心翼翼地粘好最后一缕花白的胡须,给江海的发套上挑染出几缕落魄的灰白,再帮他穿上那件做旧的道袍时。
她退后两步,看着镜子里的那个人,忍不住捂住了嘴巴。
江海缓缓睁开眼。
镜子里。
那个二十二岁的俊朗青年不见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满脸写着故事的落魄道人。
他站起身,拿起桌那个标志性的酒葫芦,往腰间随意一挂。
……
化妆间的门被推开。
外面的嘈杂声在江海走出来的那一刻,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原本正在指挥布景的李国离,正拿着剧本跟徐明远争执着什么。
但忽然余光扫到一个身影。
那是……
他猛地转过头。
随后,他就定住了。
阳光下,那个道人慵懒地倚着门框。
一只手扣着耳朵,另一只手提着酒葫芦。
眼神半睁半闭,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提不起兴趣。
但他身上那股子气场,那种“别人笑我太疯癫,我笑他人看不穿”的孤傲,简直要溢出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