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吸她的血。
不过……
许清欢扭头看了一眼墙角。
那里堆着好几个大箱子,都是这几天从百花楼运回来的现银。
梁祝那个项目赚翻了,光是周边就卖断了货,现在的她,穷的只剩下钱了。
“行。”
许清欢咬了咬牙,在那一亿两的巨款面前,这几万两似乎也不是那么肉疼了。
“只要效果好,钱不是问题。”
“本系统出品,必属精品。支持场景匹配、情绪定制、打脸专用检索。”
许清欢冷笑一声,关掉了面板。
既然要作诗,那就谈谈价钱。
她倒要看看,这江宁城的文坛,值不值她花出去的这几十万两银子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李胜推门而入,手里拿着一张宣纸,脸上带着古怪的表情。
“大小姐。”
“又怎么了?”许清欢没抬头,拿着银签子挑着果盘里的蜜饯。
“外面……赌坊开盘口了。”李胜走到桌前,把那张纸铺开,上面密密麻麻写着赔率。
“赌您三天后在锦绣宴上,能不能作出一首押韵的诗。”
许清欢挑了一块杏脯送进嘴里,嚼了两下。
“赔率多少?”
“一赔一百。”李胜伸出一根手指,语气愤愤不平,“买您作不出来的赔率是一赔一点一,这帮孙子是把您当笑话看呢!”
一赔一百。
许清欢动作顿了一下。
这赔率,就是在骂她是个满身铜臭的草包。
江宁城的百姓虽然被梁祝感动,但在他们潜意识里,梁祝那是话本,是通俗读物,跟真正的诗词歌赋是两码事。
写话本的,那是说书先生,是下九流。
能在锦绣宴上作诗的,那才是文曲星下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