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吃得膘肥体壮的战马。
马儿吃饱了青草,就该去饮南人的血了。
左谷蠡王转过头,望向大乾边关的方向,眼神如饿狼般阴厉。
“既然如此,长此以往,大乾的防线就是一层一捅就破的窗户纸。”
“不出三月,必破大乾第一关!”
……
两个穿着老旧鸳鸯战袄的老兵正闷头喝酒,缺了角的木桌上,只有一小碟发干的花生米。
“听说了没?北边前哨营的折子,昨天进兵部了。”一个断了两根手指的老卒灌了口浑酒,咂吧着嘴。
对面满脸胡茬的同乡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:“打了夜袭的胜仗,这不得论功行赏,给底下的弟兄们狠狠赏点?”
“赏个屁,纯纯的画大饼。”断指老卒冷笑出声,往地上重重啐了一口,“我舅舅的表哥的远房表侄就在北边督战营,传了准信。”
“带头砍穿蛮子大营的许百户,直接被上面下了兵权!”
“许百户?许家二郎许战?”同乡听此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满脸见鬼的表情,“那可是头不要命的虓虎!不让他领兵,前哨营拿头去挡蛮子?这不是浪费吗?”
断指老卒摇头,眼里满是憋屈和讥讽:“谁知道京城里那些大人们在下什么大棋。”
“能打的拼不过会写的,卖命的拼不过算计的。”
“许家二哥这把快刀,怕是已经被他们亲手折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