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!”
王猛愣住了。
他扯下那顶被劈成两半的斗笠。
斗笠下没有脸只有一团用粗布包裹着扎的结实的干草,那身许家的服饰松松垮垮的套在草人身上,随着夜风晃动。
“是草人!”王猛的声音惊的变了调。
周围的死士也纷纷得手,长剑刺穿了其他马车上马夫的胸膛,可挑开斗笠一看,竟全是草人!
王璟从站在崖壁上将谷底的变故看的清楚。
他转头盯着那几匹拉车的辽东马。
头车的几匹马眼睛上,全都蒙着厚厚的红绸,耳朵里塞满了白色的棉花,它们看不见周围的杀戮也,听不见死士的怒吼,只是凭借着惯性往前冲。
那三十辆马车根本不是什么严格首尾相随,而是用粗壮的铁索连在一起,只要头车不倒后面的车就会被铁索拖拽着,在这条狭窄的夹道里横冲直撞。
老马识途!
这是一列没有活人驾驶无法停下的车队。
谷底的王猛还没回过神来。
他愤怒地踹翻了面前的草人,草人的腹部被刀锋划破干草散落一地。
只见一张白色的宣纸从干草堆里飘了出来落在王猛的脚边。
王猛捡起那张纸。
纸上只有寥寥几个字,墨迹淋漓笔锋透着嘲弄。
“王家各位辛苦了。”
王猛盯着那几个字,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他被耍了,彻底的被耍了,这四百人在崖壁上吹了一夜的冷风,等来的却是一堆塞着干草的破木头?!
王璟从顺着绳索滑下崖壁,夺过王猛手里的字条。
看清上面的字后,王璟从的脸色瞬间铁青,他将那张纸揉成一团砸在地上。
“许清欢!我誓杀你!”
燕山小道另一侧的崖顶。
茂密的松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