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这才是许清欢真正的杀局,是自己的死局!
崖顶的老松上松针簌簌落下。
许无忧穿着灰黑短打。单脚踩在树干上探出半个身子,他手里抛着一个封着黄泥的竹筒,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谷底到处乱撞的死士。
峡谷拢音。
“小妹说了,能用火解决的事,别费咱家兄弟的刀。”
这句话直接结结实实的抽在王璟从的脸上。
许无忧停下抛竹筒的动作,并将竹筒捏在掌心,他看着下方的众人,扯开嗓子继续喊:“王家人不是喜欢埋伏吗?老子给你们这四百个人,盖个严实的石被子,慢慢烤。”
王璟从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盘,世家公子的体面和运筹帷幄的傲气,全被这句嘲讽碾的粉碎。
他指着崖顶模糊的人影,声嘶力竭的咆哮:“放箭!给我把他射下来!把他射成刺猬!”
底下的死士如梦初醒,几十个弓弩手慌忙举起手里的强弩和长弓,仰面朝天瞄准崖顶。
机括扣动,弓弦震颤。
密集的羽箭带着破空声向上飞射。
崖壁太高且接近垂直,峡谷内的风口又因为两端被封死形成了旋流,羽箭飞到半空受重力拉扯,力道被生生卸尽。
箭头在空中打了个旋儿,调转方向直直坠落。
“躲开!”
谷底本就狭窄且四百人挤在一起,根本无处借力,坠落的羽箭虽然没了向上的冲劲,但借着下坠的势头依然锋利无比。
几声凄厉的惨叫响起,几个躲闪不及的死士,被自家射出的箭矢扎穿了肩膀和大腿,鲜血一下染红了地上的草。
甚至,有一支羽箭擦着王璟从的脸颊钉入地面,削断了他的一缕头发。
反击成了一场可笑的自残。
许无忧连躲都没躲,他看着那些连崖顶边缘都没碰到的羽箭冷嗤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