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没有问许清欢的车队走到哪了。
老狐狸的规矩:死人的遗物从来不是破铜烂铁,而是将来能在暗处咬人的筹码。
许有德拉开书案最底层的抽屉,摸索了一下触动了一个隐秘的机括,吧嗒一声暗格弹出。
他将铁胆和玉冠扔了进去,重新落锁把铜钥匙贴身塞进怀里。
“谢家那丫头递信的事,还有几个人知道?”
许有德端起手边凉透的茶盏,撇了撇浮沫,轻微喝了口。
“只有李胜和我,原信小妹则看了一眼后,就直接扔火炉里烧成了灰。”
许无忧答的干脆。
许有德点了点头,扯过一张素笺提笔蘸墨,笔尖在砚台边缘掼了两下,刮去多余的墨汁,随后在纸上落下四个字。
鱼已入网。
墨迹未干,他将素笺对折压在镇纸底下。
“明早天一亮,派个脸生的下人,把这东西送到谢府别院。”
许无忧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纸条,有些迟疑:“爹,谢家这次好歹算是给咱们提了个醒,就回这四个字,连句谢字都不提?”
许有德冷笑出声,脸上的肥肉跟着抖了两下:“谢?”
“谢云婉把这四百死士的行踪透给咱们不是发善心,是借咱们的刀去剔王家最后的骨头。”
他用指尖敲了敲桌面:“回这四个字就是告诉她,情报咱们收了,事咱们办了,买卖两讫谁也不欠谁的人情,真要是写了谢字,以后在朝堂上,谢家就能拿着这把柄,来拿捏咱们许家。”
许无忧点点头拉过圈椅坐下,双手搓了搓膝盖。
“爹,北境的局小妹去破,但这京城的底子咱们得兜住。”
他压低了嗓音:“可萧老三要的那三十万两怎么办?”
许无忧知道户部的水有多深:“太仓的账,动一两银子都得经过三道手续,主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