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天下的文人,好好看看什么叫词。”
谢云婉嘴角露出一抹笑。
许清欢,这把火,我已经替你从闺阁里点起来了,就看你能把这大乾的朝堂,烧出个什么模样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的燕山小道。
峡谷里的硝烟味,已经被山风吹散了大半,但那令人作呕的焦肉味,却渗进了石头缝里,怎么也散不去。
崖顶,一棵被炸断了半截的百年老松上。
身穿飞鱼服的沈炼,正稳稳站在一根树干上,这正是先前许无忧站立过的地方。
沈炼脚下的鹿皮靴,踩过一处树皮剥落的痕迹,他蹲下身,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在那处凹陷的树皮上,用力刮了刮。
指肚上沾染了一层粉末。
沈炼将手指凑到鼻尖,深深吸了一口气,顿时了然——硝石硫磺。
他那张常年没有表情的冷峻脸庞上,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。
他站起身,俯视着下方满目疮痍的谷底。
原本狭窄的夹道,此刻已经被炸出了几个深坑,焦黑的泥土混合着碎石,将三十辆马车的残骸彻底掩埋。
五十名穿着飞鱼服的皇城司侍卫,正在巨石和焦土之间穿梭,翻找着线索。
一名皇城司百户,借着崖壁上的绳索飞速攀上崖顶,单膝跪在沈炼身后。
“大人。”百户低着头声音干脆利落,“底下查过了,四百具尸体全烧成了焦炭。”
“但我们在几具尸体残存的兵器和玉饰上,找到了江宁王家的梅花暗记,确认是王家豢养的死士。”
“许家的人呢?”沈炼没有回头视线依旧锁在谷底。
“没有。”百户咽了一口唾沫,“弟兄们把焦土翻了三遍,底下连一块许家护院的布片都没找到。”
“三十辆马车里,装的全是干草和木头,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