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硬开硬扎的打法。看似朴实,却刚劲有力,不给谭杰辉任何喘息的机会。
动若崩弓,发若炸雷。
嘭!霍青的拳头砸在了谭杰辉的胸口上,谭杰辉砸翻了一张桌子,摔了个四仰八叉。谭杰辉就感到气劲憋在胸口,挣扎了几下,愣是没有爬起来。这么多年来,谭杰辉什么时候遭受过这样的委屈?他额头上的青筋都一跳一跳的,狠狠地瞪着霍青,愤怒到了极点。
“你再动一下试试?”
许岩过来,直接将枪口抵在了他的太阳穴上。从枪口传来的那种冰冷的感觉,非但没有让谭杰辉冷静,他反而更是嚣张了,大笑道:“哈哈,来呀?你倒是勾动扳机试试。”
“你以为我不敢?”说实话,还真没有许岩不敢干的事情。
“不要啊!”
穆兴国从旁边扑上来,一把将许岩的手臂抬高了。砰!枪声响了,子弹擦着谭杰辉的头皮飞过去的,打在了天花板上。谭杰辉就感到一阵疾风吹过,连头发都掉在地上一撮。这一幕,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给惊到了,就连谭杰辉的后脖颈,都冒起了凉气。
谭老爷子是省公安厅的厅长,在谭杰辉看来,整个北江省警界系统的人,都得看自己的脸色。只要他咳嗽一声,这些人都得立即绷紧身子,生怕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。而如今,一个女警竟然当着他的面儿,差点儿就崩了他。这要不是穆兴国反应快,他现在已经**崩裂,倒在血泊中了。
她,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胆色?
从人群中走出来了一个中年人,他身材枯瘦,留着一撮山羊胡,眼睛叽里咕噜地乱转着,还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。他叫做胡敖,是谭杰辉的父亲谭日月手底下的头号智囊。谭家的生意做得很大,主要是做物流和货运、走私。
之前,谭日月一直在东北靠近俄罗斯边境的城市——边城了。在那儿,他建立了一个货运中转站,把那些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