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的厅长单千舟很是恼火,还有燕尾岛监狱的单于海……每天,那些犯人都在生产假药,都已经堆积如山了,却沒有了销路,这些都是霍青和谭杰辉联手干的。
谭老爷子是省公安厅的厅长,伍尚魁可不敢去找谭杰辉的麻烦,所以,霍青就成了替罪羔羊。
伍尚魁阴沉着脸,冷声道:“霍青,你交代不交代。”
霍青笑道:“伍局长,我都不知道交代什么。”
“你还嘴硬。”伍尚魁坐到了椅子上,冲着身边的两个心腹,使了个眼色,冷声道:“去,让他长长记性。”
“好嘞。”
一个心腹将警帽摘了,放到一边,从腰间摸出了警棍,同时,又一个心腹找來了一本书,抵在了霍青的胸口,阴森森地笑道:“來吧,这滋味儿保证让他爽到极点。”
这样打,在人的皮肤上不会留下任何的伤痕,不过,却会伤及到人的内脏和经脉,有多少人遭受到这样的暴打,咯血而亡,偏偏,法医检查又沒有任何的问題,等到犯人家属想要尸检的时候,他们已经将尸体给火化了,不会留下任何的线索和证据。
伍尚魁坐在了桌子上,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,这次,非把霍青给打残了不可,等到这件事情一了,他大不了辞职不干了,去燕尾岛监狱或者是省卫生厅,随便都能找个职位來干干。
“等一下。”看到那个高高举起警棍的人,霍青立即又喊了一声。
“霍青,你还有什么好说的。”伍尚魁冷笑着,嘴角闪过了一抹阴狠。
“我想到了,该交代什么。”
“哦,交代什么。”
“伍局长,我想单独跟你说。”
“行,我倒是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來。”
伍尚魁摆摆手,让那两个心腹退了出去,哼道:“你说吧。”
霍青陪笑道:“伍局长,咱俩也沒有什么恩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