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好了,晚上一起去卖血,给我们家丫头來交药费。”
“老七,咱们是兄弟,你说这些干什么。”平战东喝了一声。
“呜呜……”
老七这个流血不流泪的汉子,终于是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,双手抱头,失声痛哭。
生生堂,霍青还真沒有什么好感,问道:“就是中央大街的那个生生堂吧,咱们一起过去看看。”
很快,几个人就來到了生生堂。
从车上跳下來,在一楼的大厅中有一些人在那儿看病抓药,却沒有看到方厚正和方海棠,老七的女儿叫做圆圆,是在楼上三楼,这里有一张张的病床,圆圆就躺在这儿,等到下班了,平战东和老七再过來,交各种费用,把圆圆领回去,沒办法,要是在这儿住院的话,花费会更高,不过,让老七欣慰的是,圆圆回去睡得很踏实,至少是不会昏迷不醒了。
“爸爸……”
圆圆躺在床上,看到老七过來了,当即挣扎着坐了起來。
这个孩子也就是五、六岁的年纪,霍青只是看了一眼,眼泪差点儿沒掉下來,她实在是太瘦了,浑身上下连点儿肉都沒有,完全是骨头架子撑着一张皮,双眼的眼窝深陷,沒精打采的,很虚弱。
老七上前一把将圆圆给抱住了,激动道:“圆圆,快來见过霍叔叔。”
“霍叔叔好。”
“圆圆好。”
霍青坐在床边,笑道:“圆圆,叔叔來给你把把脉好不好。”
圆圆问道:“叔叔,你也懂医吗。”
“略知一二。”
“行,你帮我看看吧,我不想再在这儿待着了,我都拉得沒有力气了,他们给我吃的药也好难喝。”
“好。”
霍青把五根手指搭在了她的手腕上,她的脉相很弱,还断断续续的,这绝不应该是她这样的年纪,应该有的脉相,现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