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证明何潇潇是不是女人,这种事情,怎么证明啊,他咳咳道:“江大哥,我还是跟你说睡在一个房间……”
嘭,江洋推门进了房间,就将房门给反锁上了。
老七和张坤等人的动作也不慢,咔咔,就把霍青和何潇潇、林盈儿丢在了走廊中。
林盈儿满脸的坏笑,咯咯道:“青哥,你不会是怕了吧。”
“我会怕,开玩笑,我行得正,走得端,我怕什么。”
“那就好喽。”林盈儿又看了眼何潇潇,问道:“何潇潇,这回,就看你的了。”
刚才來圣彼得堡大酒店的时候,林盈儿和何潇潇吵架,她不相信何潇潇是女人,还说何潇潇的胸是填了硅胶,这下,是真把何潇潇给惹毛了,两个人当场打赌了,非要证明一下何潇潇是不是女人,就看霍青有沒有反应。
有反应,就是。
沒反应,就不是。
你说,这是什么逻辑,想起來,霍青就有些哭笑不得。
如果何潇潇赢了,林盈儿就得教会何潇潇骑马,反之,何潇潇输了,她就要用绷带把自己的胸给勒平了,什么时候回内地了,什么时候再解开束缚,这对于任何的一个女人來说,都是一种羞辱,就更别说像何潇潇这样沾火就着的女人了。
何潇潇抓着霍青的胳膊,叫道:“霍青,你这次必须得配合我,我要让她输得心服口服。”
“呃,你换一个男人行不行,比如说是陆逊,他肯定愿意配合……”
“你当我是什么,陆逊那样色眯眯的男人,看着一只母猪都能有反应,我就问你一句话,你有沒有拿我当哥们儿吧。”
“当然了,你就是我哥们儿。”霍青立即答应。
“好,人家都是为哥们儿两肋插刀,你就不能帮帮哥们儿,对我有反应吗。”
“啊。”
这话说的,对着一个哥们儿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