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。在他的眼前。就跟脸盆那么大。他还是沒有急着放箭。而是继续调息着。试着把劲力融入到了弓箭上。一点点。一点。
就是这一刻。他突然间将箭矢给射了出去。
噗。箭矢洞穿了箭靶的正中心。还在往前飞。再飞。终于是消失不见了。
静。很静。只有风儿轻轻地吹着。
突然。现场就像是爆炸了一般。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声响。这些人都尖叫了起來。恐怕。也就箭法大师博别过來。能射出这样惊世骇俗的一箭。在青蒙大草原。崇拜的两种人。一种是箭法。一种是力量。而阿奴。能够双手较劲将林熊子高高地举过头顶。有一箭射中了120米的靶心。这就是他们心目中的神。
林阔台和林熊子、江洋、霍青等人都挺激动。但是他们还关心一个问題。那一支箭矢。到底射到哪里去了。林阔台喝道:“來人。去找一找。那把箭射到什么地方去了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林熊子把一根手指竖在了眼前。这样比对了一下。沉声道:“你们看到远处的那棵大树了吗。咱们距离那里差不多有150米。箭扎在树干上了。”
“一百五十米。”林阔台大喝道:“來人。去把箭取來。”
“是。”
一个阿拉贝尔旗的人。立即骑着战马跑了过去。这对于他來说。也是一种荣幸。沒多大会儿的工夫。他就嘚嘚嘚地跑了回來。又激动又兴奋。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。叫道:“那……那棵大树出现了一个碗口大的深洞。”
“什么。”所有人。包括阿奴在内都吃了一惊。
“真的。不信你们去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
这些人。有的骑马。有的跑步。很快把那棵大树给围了个里三层、外三层。可不是吗。在大树的树干上。有一个碗口粗的深洞。差点儿被洞穿了。连带着深洞的周围。都被震裂开了。
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