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是想你,來,抱一抱吧。”
“我对男人不敢兴趣。”霍青冷声道。
“哈哈,沒事,我对男人感兴趣。”
“这么说,你是‘受’了,我这儿有喜欢‘攻’的。”
对于这个不要脸,下流、龌龊、卑鄙、无耻的家伙,还真不能按照常理出牌,霍青伸手拍了拍阿奴的肩膀,阿奴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沈欢,咧嘴笑道:“好,我喜欢这样的男人。”
这得是什么样的男人,能承受得住阿奴的“攻势”啊,江洋看了看阿奴,又看了看沈欢,突然放声大笑,笑声中很放肆,很狂妄,以至于把那些记者们的目光都给吸引了过來。
霍青故意咳咳了两声,问道:“嗨,江大哥,有那么好笑吗。”
江洋笑得眼泪的出來了,大声道:“哈哈,我想,这可能是阿奴这辈子说过的最好笑的笑话吧,哪个男人能得到他的恩宠,肯定每天往上都爽翻天了。”
如果这话是从霍青、陆逊的口中说出來,倒也沒有什么,很正常嘛,可是阿奴不一样,这家伙向來是不苟言笑,偏偏,他还能用一种近乎于贪婪的欲望,來打量着沈欢,还吐出这么一句话來,让人想不笑都难。
沈欢的脸色很难看,冷声道:“等会儿,法院的官司结束,我看你们还能不能笑得出來。”
“笑,我们为什么不笑,我就是怕,会有人哭鼻子。”
“对,还真会有人哭鼻子,就说不知道会是谁呢。”
“霍青,你跟他磨叽什么,不嫌浪费口水吗。”
江洋很藐视地看了眼沈欢,不屑道:“说一千道一万都沒用,你敢跟我们赌一场吗。”
沈欢问道:“赌什么。”
“很简单,我们要是打赢了关系,你给我们一个亿,反之,我们给你一个亿。”
“哦。”
沈欢像是看着白痴一样,看着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