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來越严重,整个人就会沦入魔道,真正到了那个时候,就不是人控制剑,而是剑控制人了,以乌绾绾那样的修为,还有谁能控制得了她,恐怕,得东北王张莽、大江盟的盟主朱心武、滇南叶家的叶缺、青蒙的忽赤儿,只有这些至强的存在,才能降服得了她了。
当然了,霍青的心中,更多的还是期待。
因为,乌绾绾修炼提升了,他还能捡点儿渣渣,來提升自身的修为,再说得通俗点儿,他得把人家乌绾绾服侍舒坦了,人家才能勾起他的下颚,施舍他点儿,想起來,怎么就这么憋屈呢,可霍青沒有别的选择。
他自己,修炼不了。
等到霍青和陆逊从房间中出來,伍尚魁就迎了上來,笑道:“霍老弟,刚才谭先翁打來电话,说是要跟我单独见一面,听他的语气,都有几分迫不及待了。”
霍青笑道:“见,为什么不见,我和陆逊陪你一起去。”
“好。”
有霍青的这句话,伍尚魁就放心了。
现在,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了,谭先翁坐在酒店的包厢中,单手抓着茶杯,眼神直直地望着前方,脸色很平静,心中却已经犹如波涛一般汹涌了,在省城了这么多年你,他一直都追随着陆一鸣了,算是陆一鸣手底下的得力助手,有什么事情,只要陆一鸣一个眼神,他就帮忙给摆平了。
谭先翁就想着,等陆一鸣当上了省委书记,他也能跟着往上爬一爬,当上省长,可是如今呢,他非但是沒有捞到什么好处,反而让陆一鸣给卖了。
混蛋。
还说什么要钱來帮他上下打点,摆明了就是要坑害他,要不然,又怎么可能还会在暗中偷拍下來录像,一旦曝光了,谭先翁整个人就完了,这年头,谁敢说自己两袖清风,一点儿把柄都沒有,只要让纪委给盯上了,迟早得露出马脚來。
我本真心待明月,奈何明月照沟渠,谭先翁的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