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在她胸前抓了一把。
钱莹莹嘤咛一声,推开他的手:“人家问你话呢,你把方涛的东西放哪里了?”
林恒翻了个身,给钱莹莹一个脊背。
钱莹莹贴上来:“你说啊,方涛的东西放哪里了?”
林恒迷迷糊糊,哼哼唧唧,就是不说话。
见这个问题问不出来。钱莹莹又说:“方涛当县长两年,肯定不少收好处,你肯定知道吧?”
没有了一点兴致,林恒干脆打起了呼噜。
······
醒来的时候天色昏暗,不是睡的时间长了,而是酒后在大床上折腾的时间长了。
推开白皙粉嫩的大长腿,林恒起来,洗漱一阵,穿好衣服,准备溜了,大白天在准丈母娘家干这事确实有点不好意思,而且钱莹莹的叫声很大很浪。楼下一定能听见。
“你干嘛?”大床上响起来慵懒磁性的声音。
林恒像在超市购物没有付钱,被收银大妈吆喝一声的尴尬。
“好几个未接电话,办公室发信息让我赶紧去单位,肯定是方县长追悼会的事。”林恒编了谎话。
钱莹莹坐起赤裸的身子,套上一件丝质睡裙,拦在林恒面前,玉臂环住他的脖颈:“不去不行吗?”
“肯定是不行,我是一个小兵,身不由己。”
“想着今晚连轴转,不叫醒你了,明天早上再回去。”
“以后夜夜连轴转。”林恒在湿滑的脊背上拍了一下。
“中午给你说的事你记着吗?”
“啥事?”
钱莹莹的脸立即冰冷:“你白吃白喝白玩,给你说的事你一句都没记在心上。关于方涛生前的事。”
“哦,我回去想想。”
“还要认真思考吗?才一年多的事,方涛不是每天都贪污受贿吧?分明是你根本没有把这事放在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