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爬过来,从被子的缝隙里扣出一支烟,献媚的递过来:“大哥,以前不认识你,你在哪里高就?”
能把烟带进号房,说明这里有关系。
用火柴给林恒点上。
当老大果然舒服,打来饭先端给自己,有人捶腿,有人按腰。
喷出一口浓烟,林恒道:“无业游民”
“大哥是单飞啊,才从武校回来的吧?”
林恒没有回答。
“大哥,那个大牙不好惹,你出来以后赶紧走,不然会被报复。”
“我怕大牙吗?”
“大牙手下有一帮人,都是不要命的家伙。”
“我看就是一帮软蛋,大牙有能耐怎么转号子了?”
小胖犹豫一下:“大哥,你不了解西陵,出去以后我跟你混,我对西陵熟悉,用不了几年,西陵是咱们的。”
“睡吧,我想睡个回笼觉。”
半月的时间一晃而过。
号房的铁门光郎朗的打开。
“林恒,出来。”
这是要释放自己了。
进来的第二天,姐姐给送来一套被褥,一个床单,林恒送给了一个老汉。
小胖过来:“大哥,你这是要走啊!”
“走。”
“再过几天我也要出去了,你在哪里上班,出去以后我找你。”
“有缘自会相遇。”
过了两道铁门,外面的天空亮堂起来,终于结束了。
走出拘留所的大门,见门口一辆三轮车,三轮车上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,是姐夫。
“林恒!”
林恒走近、“你咋来了?”
“你姐前几天出了车祸,不能来接你。”
“车祸,要紧吗?”
“腿断了,估计要躺几个月。”
“谁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