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样?”
王占伟故意皱了一下眉头,心想一定是县里领导让打听林恒情况的,说道:“这家伙很难管理,喝酒打架,上班迟到早退,顶撞领导,不久前在镇里殴打来讨债的民工,派出所非要拘留他,既然是我的人了,总不能看着他去吃牢饭不管吧,就托关系把他捞了出来。”
“这家伙表现这么差劲吗?他以前是方涛的秘书啊!”
“方涛死了,这家伙没有了靠山,脑子受了刺激,神经不大正常,做事不按常理出牌,我让他看管河道,他把人家的船给砸了,把船工踢到河里,幸亏没有酿成大事件。回去后你给部长建议一下,这个人是个刺头,再给他选个地方吧,这样的人我领导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