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这上面看不清楚你的脸,你就当啥事没有,该上班上班,等你副科宣布了,以后他们要巴结你过日子。”
“你怎么办?”
“哼,我王占伟在老鸹庙二十年了,什么人没有见过,什么风浪没有经过。这算什么?他们没有按住咱们的屁股。以后要是有人问起这事,你不要承认,实在赖不过去,就说有一次我在田间视察庄稼长势情况,眼睛里飞进了虫子,你在给我逮眼睛里的虫子。”
“他们会不会把海报寄给上面的领导?”
“放心吧,不会。要是真的往上递,不会出现在老鸹庙政府前面。”
王占伟把海报撕的粉碎,扔进河水里。
河水里一个小漩涡,碎纸屑不见了。
调转车头,王占伟去了镇里。
柳眉愣怔了好久,要不要去镇里,到了镇里,怎样面对大伙异样的目光。
还是王占伟说的对,他们又没有按住屁股,就是按住屁股又能怎样?大不了和家里那个窝囊菜离婚。
她真的有点爱上这个男人了,大丈夫就应该这样,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。
真要离婚了,王占伟会娶自己吗?
柳眉摇摇头,不会。王占伟的眼里只有权利。离婚再娶,肯定会有一场风波,风波肯定会影响他的仕途。
管他哩,上班去。打开后视镜,补了补妆,开车去镇里。
镇里正在开会,柳眉从后门进去,悄悄的在后面坐了。
王占伟在主席台上一直抽烟,谁都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召集开会,副书记也是做了开场白以后等候王占伟训话。
把半截烟蒂插进烟灰缸里,王占伟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庙小妖风大,池浅王八多。”
所有的人一愣,党委书记怎么在大会上骂人?
“我在老鸹庙二十年了,二十年来,老鸹庙发生了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