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恒在黑暗里注视着这里的一切,按照这样的进度,两个晚上可以把树全部拔了。
黑暗里林恒狡黠的一笑,乡村工作,有时候不能规矩办事。
突然,一道亮光从不远处射过来:“干什么的?”
几个人继续拔树。
远处有皮卡车的声音,很快冲过来一群黑影,黑影见苗木被拔,追过来就打人。
村民不是对手,撒丫子就往村子里跑。
黑影紧追。
为首的人叫到:“不管是谁,给我狠狠的打,找到他们的家,一把火把房子烧了。”
一个年龄稍大的村民落在后面,被几个黑影围住抓获。
一阵拳脚,那村民嗷嗷乱叫。
“谁让你们来拔树的。”
村民不做声。
“打。”
嚎叫声又起。
“说,都谁参加了拔树,不说把你扔进山沟里喂野猪。”
来人身穿黑衣,小平头。看来他们也有准备,安排人一直看着树苗。他们在和政府抗衡,赌西陵县委政府不敢抛弃这条高速公路,这条路是方涛当县长的时候争取的,为此路线在西陵附近拐了一下,就是为了在西陵有个下路口,改善西陵的交通面貌。
如果改线,县里一班人就是罪人。只要能扛过去十天半月,县里一定会拿出几千万补偿的。
几个黑影拖着年长的村民往皮卡车处拉。
他们是要把年长村民劫持了?
林恒扯掉衣服上的一只袖子,蒙住脸面。从地上捡起一根树苗,把枝叶去掉。悄悄的过去。
走到几个人的后面,突然挥起木棍,对着为首的小平头就是一棍子。
树枝抽打在那家伙的脊背,发出沉闷的钝响。
“谁?谁他妈的敢打老子?”
林恒不说话,照着这家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