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省交通厅请客,那天在老鸹庙开现场会,孙副厅长走的时候撂下一句话,咱们半月之内能清障完毕,他请咱们喝台子,结果咱们三天大头落地,孙副厅长很意外,很满意,今晚他是兑现诺言的,你不必拘谨,放开喝就行了。喝多了今晚不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
跟着关雎往一个楼道里走,刚到门口,有个穿西装的年轻人接住:“关县长,我们一直在这里等你。”
“我说会来的,孙厅长来了吗?”
“他早就喝上了,厅里有其他接待,他在别的房间,他说你来后通知他。”
“孙厅长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女同志,喝半斤以后再来和我战斗?”
“厅里其他领导也在,听说你们清障工作做的好,极大的促进了全线的工作,都来向你取经的。”
见林恒跟在后面,西装男问道:“这位是------”
“哦,这位是我们的林副乡长。”关雎介绍道。
西装男赶紧给林恒握手:“是林县长啊,真年轻。”
老鸹庙撤乡建镇没有多久,好多人依然叫老鸹庙乡,镇长就是乡长了、在老百姓眼里,乡和镇没有货什么区别,之所以改成镇,是根据镇区人口、经济总量、产业布局划定,繁华的叫镇,偏远落后的依然叫乡,镇里干部追求高大上,一度都争取撤乡建镇,其实对乡里的政策要优惠的多,比如税收上同样的规模,镇区的税率要比乡里的高点。
林恒想纠正,关雎使了一个眼色。林恒故意装迷糊,用力的握了握手。
县长出来带一个副县长很正常,西装男听错了,将错就错吧,这样在酒桌上有排面,你说我是副乡长也好,副县长也好,我都答应。
拐了几道弯,进入一个房间,房间里摆上了酒菜,几个人在座,看见关雎二人,站起来迎接。
主位上是一个五十多岁眼镜男,也是副厅级干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