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她的酒量。”
“让她一个人睡,万一-----”
“林恒,你在这里照顾她,我要睡觉,明天一早还要回去,我得保证车辆的安全。”
“你让我和她一个屋里共处一晚,她要是醒来骂我禽兽不如咋办?”
老白一笑:“那我就不管了,我是司机,只负责驾驶安全。”
老白回屋睡觉了,总共开了三个房间,林恒也是晕乎乎的,回到自己的房间,眼皮打架,想睡去,想到隔壁的关雎,又爬了起来。
打开关雎的房间门,见关雎在床头斜靠。衣服都皱了。
过去把她的身子放正。
“水,水!”
倒出凉白开,关雎喝了,胸前湿了一大片。衣服弄得皱巴巴的。
她的身子火热,一手撕扯自己的衣服,这是觉得衣服碍事啊!
一咬牙把她的外衣脱去,把白皙柔软的身子塞进被子里。
呼吸平稳了,但是林恒不敢离去,在床头站了一会儿。躺到不远处的沙发上。
迷迷糊糊的睡去,不知道过了多久,听见有哗啦啦的声音。
睁开眼睛,见卫生间的灯亮着,一个前凸后翘的倩影映射在毛玻璃上。关雎在洗澡。
林恒觉得身子热乎乎的,但是不敢动,怕她看见后会尴尬。
不一会儿,关雎披着浴巾出来。在沙发前面站定。
林恒闭上眼睛,故作睡去,发出轻微的鼾声。
关雎站了一会儿,回到大床上,大床不断发出轻微的声音。关雎在辗转反侧。
要不要起来,装作关心的过去,问她要不要喝水,哪里不舒服,然后-----
只是闪念之间,她是县长,要是被一脚踹出去,三五年以内翻不了身。
大床上终于没有了动静,林恒倒上一杯水,放在她的床头,然后蹑手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