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,这完全是一个骗局。根本不是要删录音的?”
“不是你删的还是谁?”
“我去给领导汇报,领导不小心-----”
“什么叫不小心,是哪个领导?”
“林镇长,你是聪明人,非要我说出名字吗?领导说了,他根本就没有听过那段录音,也不知道有那段录音,你不要去求证。”
林恒松开高举,这小子说的应该是实话。王占伟的阴险他算是领教了。
“姜梦诬陷我你怎么处理?”
“今天早上苏镇长放录音的时候,姜梦就跑了,我让人找了她一天,她手机关机,一直不照面,估计是躲起来了。’
“躲起来就算了?你必须找到她,治她的诬告陷害罪。”
“可以,林镇长。我怀疑这件事有人指使,抓到姜梦定罪的难度大,你虽然有证据证明姜梦勾引你。姜梦会说她是和你开玩笑,没想到你当真了,见路上有人经过,所以就大声呼喊。你是学法律的,能不能定罪你应该清楚。还是那句话,男人在性犯罪中处于不利地位。”
“这么说就便宜那个狐狸精?”
“我一定会抓捕,只是不要抱太大希望。林镇长,论年龄你没有我大,你来老鸹庙以后,我佩服你的勇气,佩服你的能力,官场很微妙,不是付出就有获得,能力强领导就欣赏,如果做了领导不愿意干的事,付出的越多,领导越讨厌,甚至把你视为眼中钉肉中刺,欲处置而后快。”
“用不着你来教训我。高举,今天的事情没完,我姑且相信你说的是实话,这事我还会调查的,如果发现你从中使坏,别以为你手里有枪,我不怕。”
“我说的都是实话。”
“滚!”
高举摸摸脸上的血迹,一步一步走下河堤。
河堤下面的小车开走了。
林恒又点上一支烟。忽然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