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吃了烩面,林恒骑着摩托车,按照张飞说的地址去了陈一天的会所。
那是门面很大的烟酒店,门面房里陈列着名贵烟酒,不断有人进进出出。
林恒在一棵大树下的阴影里,观察着里面的动静。
不久,里面出来一对男女,是陈一天和 钱莹莹。
妈的,骚气,又碰见了这对狗男女。
陈一天出来以后没有多久,烟酒店的卷闸门拉了下来。
今天太晚了,明天再说。
回到出租屋里睡了一觉,第二天给苏畅打了一个电话,说是家里有事,请假一天。
苏畅问林恒家里什么事。
林恒含糊的回答:“老家大爷死了,需要回去戴孝帽子。”
苏畅说了一句节哀,同意了林恒请假。
早上吃过饭后,林恒穿上戴帽兜的运动服,在烟酒店前不远的一个小店里蹲守。
上午烟酒店里很少人,下午人陆陆续续的进去。
终于在黄昏的时候看见光头进去了。
监视了一会儿,觉得一个人对付光头有难度,制服他容易,要让他开口承认决堤肯定不会顺利,于是给张飞打电话,让他找一辆车开过来,最好是无牌车辆。
一个多小时后,张飞真的开过来一辆没有牌照的客货两用车,车子很旧,估计要报废了。
林恒上了车子。
“看见光头了?”
“看见了,就在这个烟酒店里。”
“这帮家伙不一定什么时候出来。这是早些年陈广田买的地皮、自建的房子,房子门面是烟酒店,里面什么都有,三层以上是客房,是一个淫窝,陈一天控制了好多女孩在里面做皮肉生意。地下室是一个赌场。”
“我没有看见有多少人进去啊!”
“房子后面是一个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