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都有了,在寺院里几个月,我看她的精神好多了。”
“没有经过详细考察,她怎么那么相信他呢?”
“吴鑫以前是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,前几年回到兆兴,买了豪车,出入高档场所,经常在夜总会里消费,一掷千金,据说在非洲有好几个金矿,把当地酋长的女人都领回来了,还说有可能接任非洲酋长,当地政府官员不了解情况,把他奉为座上宾。很多人被他蒙蔽了眼睛。
盖全州是那个时候和他混在一起的。
兰姐经常在夜总会里玩,和吴鑫认识了,那时候也是鬼迷心窍,上了他的当。”
“这事没有报案吗?”
“警方说是经济纠纷,让去法院提起诉讼。法院说这是刑事案件,应该公安受理,反正都不管,也没法管。”
如果这真是一起诈骗,吴鑫的手法太高明了,涉及到境外。林恒天大的本事,也爱莫能助。
“女人啊,头脑发热的时候,一百头牛都拉不回来。所有劝她的人都在阻挡她腾飞的翅膀,她宁愿相信一个骗子,不愿意相信所有的家人,父母丈夫,子女。直到被撞得头破血流,也不会承认自己有错。
南墙不破,是因为自己的脑袋不够硬。
骗子说再撞一次,南墙马上要破了,她依然会擦一把自己脸上的鲜血,义无反顾的撞上去。期待芝麻开门见到辉煌的那一刻。”
“你说的是所有的女人吗?”
林恒一笑:“差不多吧,歇斯底里这个词是为女人发明的。”
白玫脸色一变:“你年纪轻轻,歧视女性,怪不得找不到老婆。”
“对不起,我只是提醒某些女性,擦亮眼睛,这是一个收割智商税的年代。”
“你还挺懂女人的。恒,兰姐的这个案子,有办法过问一下吗?”
“你把我当孙悟空了?以为我无所不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