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,七爷问道:“怎么样?”
“给赵鑫做了外科手术,去了他一半的男根。”
“东西呢?”
“七爷,那玩意腥臭,我没有带。”
七爷有点不悦:“要是带回来,喂狗。”
“七爷,你和家人都不要紧吧。”
“没事,幸亏你及时通知了我、你是怎么知道消息的?”
“我去赵鑫家里,刚好听见他和马仔在密谋杀害您。有说派人用片子砍,有说用喷子打,有说在你家饭菜里下毒。赵鑫说其他方法不解恨,要把你全家和家里的所有一切付之一炬。我赶紧通知你了。”
七爷脸色铁青,今晚要不是率先动手,得到情报,说不定这时候烧的像一只死狗了。
手里的核桃“咔吧”一声粉碎。
“小子,我让你知道姜是老的辣。”
手机响了,竟然是赵鑫打过来的。
七爷想了想,还是接了。
“小子,你他妈的是不是睡不着了?”
“七爷,你有种怎么不让人把我脖子割了?”
“离割你脖子不远了。小子,竟敢派人来烧我家。算你有种。”
“你他妈的要我断子绝孙,老小子,我们不共戴天。在兆兴有我没你,有你没我。”
“你想怎样?说吧。”
“老小子,敢火拼吗?”
“哈哈哈------三十年来,和我火拼过的都没有好下场。”
“三天以后咱们在河滩决战。”
“为什么不现在就火拼。”
“老子蛋疼。”
“哈哈哈----这是报应,你骗了多少良家妇女,我不给你净根,早晚会有女人给你去了。”
“龌龊,卑鄙,兆兴的七爷竟然如此下流。”
“这是你逼的。老子专门对症下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