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张口就要车,只有县长可以这样,你是县长一般的待遇。”
林恒扔故去一包华子:“兆兴方面也是刚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酒店定了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我给定吧。”
耿直打了电话,在金来大酒店定了几个房间。
在机场的商店,林恒买了两束花放在车上。
耿直笑到:“林主任,你去兆兴时间不长,什么花活都学会了。”
“耿主任,和其他县区相比,咱要资源没有资源,要钱没钱,只有比谁舔的舒服了。”
“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,有点不可思议。在西陵,你是谁都不舔啊。”
“这不一样,咱们招商,就像追女孩子,锲而不舍、泼皮胆大不要脸,死缠烂打。不信她春心不动。”
“来的有女士吧。”
“当然,一会儿你抱一束花,我抱一束花。你给上次来的那个女的,姓白,叫白玫,我给辅料公司的董秘,两个帅哥两束花,胜过台子和中华,少花钱多办事,开源节流,免得你报销接待费用困难。”
“好,好,我听你的。”
两人来到接机大厅,刚站下,见白玫朱砂还有三个男人从出站口出来。
两人笑盈盈的迎接上。
白玫本来一脸冰冷,看见两束鲜花,立即笑靥如花。
送上鲜花,白玫说道:“你小子为什么不接电话?”
“昨天晚上加班制定接待方案,睡过头了,刚才耿主任一直批评我。”
“我看你是昨天晚上折腾的时间长了,在温柔乡里忘却了时间。”
“真的没有,不信你检查。”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白玫只有一笑。道:“我以为你把我们几个忘了,今天你要是不来接机,我们立即打道回府,以后再不来西陵了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