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黄建邦好像意识到什么:“二哥,你以后是不是就不回来了?”
“不一定。也许很久以后才能回来。”
“要不去见见大哥和咱爹。”
“你是个傻子啊,我谁都不见。咱们两个见面的事谁都不能说,包括咱爹和大哥。以后谁问起来,也不能说。知道吗?”
“知道。二哥-------”
黄建邦有点哽咽,眼睛发红。
黄建林拍拍四弟的肩膀:“咱弟兄几个,小时候艰苦,没有饭吃,没有衣穿,被人瞧不起,这些年,咱们翻身了,村里人看见咱们羡慕嫉妒恨。咱黄家兄弟值了,即便我有个三长两短,你们几个都有积蓄,都有自己的圈子,有自己的人脉,好好干,黄家以后靠你们了。”
“二哥,你要不要带点什么东西?”
“不用,该带的我都带了。等过了风头,我还会回来的,大不了把我的县委给免了,以后咱弟兄一起做生意。”
黄建林说完,裹上军大衣,戴上帽子口罩,开上院子里的破面包车,从村子里出来,消失在蜿蜒山路上。
······
林恒待在警院的实验楼里,吃牛肉泡面,喝二锅头,然后在爬楼梯,过的逍遥。
这天下午,楼道门打开。牛老师进来。
“这几天待在这里怎样?”
“爽,感觉身上多了几斤肉,就是不能出去,憋得慌。”
“不要憋得慌了,一会儿咱们去吃火锅。”
“哪里吃火锅,这里吗?”
“这里怎么能吃火锅,学院对面不远新开了一家羊蝎子火锅,味道不错。”
林恒望着牛老师,一阵欣喜:“牛老师,那个u盘是不是递上去了。”
“不是递上去了,我亲自见了纪委的主要领导,把u盘交上去,把你提供的线索谈了,纪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