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从全省调动警力。西陵警局应该回避。”
“你是那样想。上级要求西陵警局全力配合。陈广田局长在电话上讲的很严厉,务必抓到黄建林,必要情况下可以使用警械。”
“陈广田的风向转的真快啊!前天还唯黄建林的马首是瞻,一心一意的抓我。今天就全力以赴抓他的主子了。”
“他不敢不卖力啊,抓到抓不到黄建林,矛头一转,下一个不一定抓谁了。警局内部都知道,陈广田是黄建林的红人,谁都不放在眼里。黄建林出事,陈广田估计如丧考妣,和死了亲爹差不多。”
“黄建林失踪,陈广田会不会知道他的藏身地。参与谋划了潜逃。”
“谁知道呢?一切皆有可能。陈广田一直想当局长,和黄建林绑的很深。黄建林如果落网拉稀,陈广田不要说当局长,副局长不一定保住。这几天,很多西陵人睡不着觉了,和黄建林一起干过坏事分过账的,送过礼跑过官的,一起睡过觉的,都在失眠,估计他们听到最好的声音是黄建林拘捕,被当场击毙。西陵依然你好我好大家好。”
“黄建林会藏在哪里呢?现在不比以往,长期潜逃很困难,就是去国外也会被引渡回来。”
“林主任,你太单纯了,每年外逃的贪官你知道有多少吗?每年新增的逃犯有多少吗?法网恢恢疏而不漏,是的,一个逃犯在外二三十年,老态龙钟回来投案了,有意思吗?政府还要花钱养他们,他们把监狱当养老院了。”
林恒扔过去一支烟,自己也点上,仰躺在对面的床上。
“高所长,明天你回去吗?”
“不一定,听陈广田的指示。”
“陈广田现在哪里?”
“肯定在京城,他不敢回去,抓你的时候他很卖力,抓黄建林更卖力。他要在省市纪委面前好好的表现一番,如果立功了,上级纪委说不定放他一马。”
“你